那一个个嗲嗲的声音,听的人耳根子都软了,被这些莺莺燕燕围拢在中间,王泌更是骨头都酥软了,乐不可支的不住点着头。

        “刘义民的义举本县知道了!明日本县就写公文,连带着刘贼的脑袋一并送到临淄!来啊!摆酒!”

        “谢县公!”

        嘿!事儿含含糊糊中就公关成了!

        …………

        真是前所未有的壮举啊!因为两个派系的利益争斗,某个猥琐的墓后煮屎者用比较先进之法从中作梗,从有汉开始,每当爆发就会犹如洪水那样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农民暴动,在三个县境内,竟然先后就以这种颇为温和的方式了结了,不约儿童,三个琅琊出身的县官先后上报临淄,并没有出现民乱,反倒是有氏族造反,然后几个倒霉被破家的士族族长脑袋扣着大大的“屎盆子”,被送到了临淄城王厚的桌子上。

        更重要的是,三县的土地又是以这种激烈的流血冲突,从一户之手回归到了一县之手,自耕农又一次占据了县城经济的主体,恢复到了西汉开国时候的状态。

        这头把王泌给公关明白了,那头,约着十里八乡的乡老,把土地账本重做了一遍,改成了现在各家各族名头上,然后送到县里一盖红章,吧嗒一下,这地就分成了!

        一辈子竟是给别人家耕田,如今自己家终于不再是无立锥之地,要说喜悦能使人年轻,手里捧着新到手的官府田籍,刘老头都六十多的人了,激动的愣是跪地哭的跟个孙子似的。

        另一头,自己的族叔叔郑老杆也没强到哪儿去,也哭的跟个大姑娘一样,嘿嘿干笑两声,郑壮倒是颇为颇为佩服的对着刘柱子一抱拳,钦佩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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