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大家都是为了匡扶汉室,为陛下办事效忠的,王令官如此忠于职守,倒是令吾辈汗颜啊!”

        嘴都快乐瓢了,难得太仆韩融也说起了场面话来。

        然而,他这笑容还没等落下,王厚下一句却是让他的表情僵在了那里。

        “上次还是王某办事不利啊!来了舞阳,竟然连安文堂韩族与崇文堂韩族都不知道,这次正好王某一并将这几族的土地一并丈量出来好报备太仓秋税!

        什么叫顾此失彼,韩融光想着把田亩总数对付出去,却忘了就算分出去的田亩也是要丈量的,而且这样一来,其余分家还失去了舞阳韩氏这个金子大保护伞,在其余几个分出去的族老难看的脸色中,王厚居然还火上浇油,摩拳擦掌的狠狠一甩一袖子。

        “这次下官定要查的事无巨细,不让一丁一亩漏网,让整个舞阳学习韩太仆的清廉家风,太仆,您觉得如何?”

        老子还能怎么觉得?脸皮子都是止不住的直哆嗦,韩融却不得不还强撑出一股子笑模样,悲催的不住点着。

        “正该如此!正该如此!”

        可这还没完呢!一排脑袋,王厚又是如梦初醒那样急促的问着“对了,韩太仆,您是舞阳本地人,这个安文堂韩族,可曾出过何等人物?任职过三公九卿和等职务?或者士评高洁之人?”

        人性的黑暗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第一时间,韩融思考的是他本家的利益,他几乎是下意识坚定的重重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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