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柱子目瞪口呆中,两个年岁加一块都一百多的老头子跟斗鸡似得,拎着拐杖乒乒乓乓的上演了全武行,老大都动手了,正在挖窖的牛家村人和闻讯而来的赵家村人也是叮叮咣咣的动起手来,这个时代民风淳朴,村儿与村儿的协斗也是真动手,血和牙都打落了一地。
眼看着自己老爹王福都是拎着个太平仗,拼命往两边抽着,王杆子是郁闷的哼唧着。
“为了个大粪窖,至于吗!”
…………
今年王杆子还茫然无知,可是到了明年,他就知道没有大粪臭,哪儿来五谷香!这句农业谚语多么有道理!为了这些肥料,也的确是值得大打出手。
不过此时王厚是没心思教导他了,因为他老人家正在收拾行装出门。
几只光屁股光肚子的鸭子悲愤的嘎嘎申述中,王厚把自己的羽绒服披上一件,还放包袱里一件,然后从曹红节那儿借来的一串铜钱压在上面,自己的官印,文牒放好,晃悠着包袱,他是溜溜达达的出了暖乎乎的火炕屋。
院子里,曹红节是早已经准备停当,不在军旅中,就算出门这妞也是女装打扮了,秀发高高的梳在头上,还插着两只玉簪子,火辣的娇躯被面包一样的大羽绒服完完整整的包裹在里面,这会儿正不耐烦的提着脚。
这次王杆子没资格跟过来,因为王厚又多了一批新的更强悍的打手属下,九个从虎豹骑调出来的夏侯家与曹家的部曲,如今作为王家部曲的骨干班底儿,也都跟着王厚姓该姓了王,有了这些职业打手,王杆子几个壮丁就很悲催的沦落成了后补选手,见到王厚出来,几人是很整齐的重重一抱拳。
“家主!”
“你又不是个女人!收拾行李收拾这么半天!!!”
曹红节气急败坏的抱怨被王厚直接抛到了脑后,后世看电视剧,那些土豪男主角总有几个忠心耿耿,精悍能打的打手保镖,这次是齐了!一副后世暴发户模样,听着属下的轰然应诺,王厚是得意洋洋的一摆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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