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瓜甲茫然，“作品？”
瓜乙叹口气，以“朋友你真的过于单纯了吧”的姿态拍拍瓜甲的肩膀：“客气、虚伪、互相吹捧……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瓜甲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瓜乙用眼神示意盛星燃和林序的方向：“你看他们两个，有这些吗？”
瓜甲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他们熟到已经不需要客套了？”
“你想想，两个人待在一起不说话也不尴尬，关系会是怎么样的？”瓜乙又看一眼盛星燃和林序，忽然用肩膀撞向瓜甲，“看。”
瓜甲锐利的吃瓜视线立刻锁定过去。
林序的视线依然胶着在剧本里，只是右手轻轻朝着盛星燃的方向动了动。
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盛星燃立刻从手机上移开目光。
他看一眼林序的右手，唇边泛过一丝淡笑，同时把叶沁沁之前给自己的那瓶瓶装水拿起来拧开瓶盖，默然地递到了林序右手边。
林序顺手接过瓶装水，送到嘴边喝了两口后便递回到盛星燃那边。盛星燃接过，自己也喝了两口，又盖上瓶盖，再度刷起了自己的手机。
瓜甲和瓜乙收回视线，交换了一个“原来如此”的深刻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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