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假装镇定,抹了一把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长官,还有什么吩咐吗?”

        军官抿了抿嘴唇,似有回味,“你们洛家的酒楼还开吗?我挺想念那道桂花肘子的。”

        他和同僚有幸吃过一次,现在依然回味不绝,只不过做肘子的人已经入了大狱。

        闻溪收住的哭声转为啼笑,微垂脑袋,神态乖巧:“若是松江楼还有机会再开门纳客,定请长官肆意品尝。”

        军官见她一脸柔弱中带着凄苦,不由一声叹息:“走吧,走吧。”

        “多谢长官,祝长官早日升官发财。”

        小姑娘嘴甜,军官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看了眼赶车的车夫,“愣着干什么,走走走。”

        车夫点头谢过,驾起马车驶过了前面的路卡。

        帘子放下来的一瞬间,闻溪狠狠松了口气,但那车夫的侧脸也同时映进了她的眼帘。

        这车夫虽然穿着一身布衣,戴着半旧的毡帽,还生着浓密的两撇胡子,但他的一双手却骨节分明,色泽健康,如果只看这双手,这人必然不超过三十岁。

        而且,刚才匆匆一瞥,她竟会觉得车夫的侧脸有点眼熟,她敢肯定,车夫是化过妆的。

        莫非……这就是云畅嘴里的那位主子,是她这三天伺候吃喝的男人?

        可他们一直隔着一堵墙,她为何会觉得他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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