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姒回忆起今日李七和他诉说的情况,“王爷,是否听闻许文龙?好像是礼部尚书的侄子。”
“嗯。”
锦姒听到萧云楼也知晓此人,先放下抱在怀里的萧毅,兴奋地站起来。
整好萧云楼想要贴近锦姒,被他扑了个空,尴尬的坐回床榻上。
“本王听闻此人年前进京,投靠身为礼部尚书的叔父许昌。”
锦姒好奇的问,“那王爷可知,为何许文龙进京投靠礼部尚书许昌?”
萧云楼起身缓缓地走向茶几,倒了一杯茶,抿了抿嘴。
“听闻许文龙自幼父亲早逝,但是因为是许昌唯一的侄子,所以许昌很溺爱他,好像之前还在老家差点打死一个农民,名声极差无法混下去,差点儿被关进大牢。许昌出面才得以暗中操作,最后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锦姒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有案底之人。”
锦姒听到许文龙相关的信息,在脑海中狂补案件的来龙去脉,根本没有闲时间搭理萧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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