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姒一眼便瞧出了孟箬笙对自己的敌意,心下了然,朝着对方笑了笑。
梦箬笙理解为锦姒在挑衅自己,等到正式升堂,抢先开口道:“大人,锦大小姐是墨王殿下休弃之人,状告皇族,按理应该先打三十大板。”
宗正寺卿点了点头,看向锦姒,正欲说话。
却听锦姒说:“孟讼师说的律法是仿佛更适合在大理寺用,这边是宗正寺,大多处理的都是家务事,没有这样的规矩,你如此做法,只会坏了宗正寺的规矩。”
闻言,宗正寺卿觉得很有道理,他哪里能得罪的起皇族的人啊?和稀泥才是他的拿手好戏。
梦箬笙见宗正寺卿如此做派,不禁气恼,娇喊一声:“王爷……”
萧云楼并不觉得宗正寺卿有何不对,冰冷回道:“一切按照宗正寺规矩来。”
梦箬笙有些尴尬,她竟被一个草包怼的哑口无言,心中怒火熊熊,她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让锦姒身败名裂。
“锦大小姐口齿伶俐,真是令人佩服,只是你如此清楚律法,又如何会想到要跟夫家抢夺孩子呢?这可是律法所不允许的。”
孟箬笙发问后,飞快背出两条当朝律例,她的那些倾慕者爆发出阵阵掌声,看向锦姒的眼神都变得不屑,好像在看一个犯法的人。
锦川不禁为姐姐捏了一把汗,他听说姐姐要自己做讼师后,先是惊诧,检查了她做的准备,帮着修补了几个漏洞,还是不放心,只好陪她来升堂。
面对众人嘲讽,锦姒只是微微一笑,反问道:“既是如此,那我想问下墨王殿下,您当初休妻之时,我犯了七出哪一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