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乌鸦嘴还挺能说。”苏慕白嗤笑。“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给你一个小时到机场,按时到了发红包,迟到扣你这个月奖金。”

        “万恶的资本家!”骆驿崩溃,也顾不上再说什么,赶紧关好门往车库跑去。

        苏慕白放下手机,轻轻呼出一口气。

        就在五个小时前,他还在国外享受跳伞的乐趣,极限运动的刺激感仍然残留在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不至于感到活着是多么了无生趣的一件事。但还不够,他需要更极端的环境,来充当那根吊着自己不会坠下死亡深渊的蛛丝。

        苏慕白这样想着,习惯性地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他的视线没有目的地乱晃,突然聚焦在不远处一个背着书包的女生身上。

        机场附近并没有学校,想来是刚刚放学回家的学生。

        引起苏慕白注意的是对方的样子。

        扎着马尾的女孩外表看上去非常正常,正拿着一本英文字典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走路,怪异的是她身后的影子,在路灯的照射下像是有生命般地膨胀-收缩、膨胀-收缩……逐渐脱离了女孩的外形,变得扭曲怪异。

        周围的人好像对此都没有反应,让苏慕白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跳伞跳出了近视眼。

        突然,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有些空旷的街道上响起,苏慕白眼看着一辆卡车失去控制朝着路边撞去,那去势的终点正是女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