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安静的躺着,眼眸半垂将睡未睡的模样,将白日里的疏离距离全然卸下,高挺的鼻梁在脸侧投下一小片阴影,再没有了半点的凌厉与锋芒。
“头痛吗?”
这份静谧,让成舒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
“有点。”
“想不想吐?”
“不想。”
“今晚…”她有些迟疑的问着:“怎么样?”
季粤乔眸光微动,灿然一笑:“首战告捷。”
成舒提前准备了多少瓶香水,季粤乔就还剩下多少场应酬,就连她这个局外人都不禁开始为这无休无止的刻意讨好感到疲乏起来。
在这类的场合里,酒一定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为了试探对方的诚心,这一切,都被无形之中放在了对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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