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舒看着空荡荡的手机屏幕,见上面既没有新消息提醒,也没有未接来电,心中只觉更加的烦躁,她手指划动两下,拨通了季粤乔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长久的等等提示音,就是迟迟没有人接。
她收了手机,赌气般一个人冲出了集团公司。
单是下午的会议就开了近六个小时,再被季承明这么一大通废话耽误了好一阵,等她回到酒店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成舒门铃都懒得按,咚咚咚的捶着隔壁季粤乔的房间。
他居然还没回来。
这一天时间内,成舒经历了煎熬、经历了沮丧,经历了屈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无处宣泄,她只能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门被大力带的“嘭”的一声闷响。
成舒面色不虞的窝在沙发,将两腿撂在茶几上,纤细的脚腕交叠着,裸粉色的高跟鞋在脚尖轻盈的晃荡着,大有城中失火,殃及池鱼的架势。
只是情绪来的愈加的汹涌激烈,消退之际就会愈加的让人无力疲倦。
当她被门铃声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成舒靠在沙发上睡的四叉八仰的,腿长时间的架在沙发上早已酸痛不已,西装裙更是被她惊为天人的睡姿蹭到了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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