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无人再吱声。
本应难堪的是他,可他就用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扭转了局势,话说的客气,但其间毫不遮掩的暗示与威胁,让几人都不禁面色微动。
说到底还是低估了,他显然不是能任人拿捏的池中之物,若说季承明是左右逢源的处事风格,而眼前的这位,则是与之完全相反的疏离有度,这样一种谦和有礼的的皮囊之下,往往才是最为老辣果决的。
是敌是友,他都一一记下了。他初来乍到,非但不在明面上做小伏低,韬光养晦,反而是像现在这般,选择了在众人面前无忌无惮的凌厉回击,仿佛与他们交恶并不值一提。
成舒在一旁感受着这之中涌动的暗流,手心都微微出了点薄汗。
“季总来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嘴。
话音刚落,季代明便阔步从门外走了进来,眼神在季粤与季承明乔两人之中流转一瞬,沉声道:“来了?”
季粤乔嗯了一声,再无其他表示。
季代明环顾一圈场内:“既然都来了就提前开始吧,别耽误时间了。”
这一声令下,让所有人都暂且将锋芒暗藏了下来,纷纷按照桌前的名牌入了座。
座位的次序是按职位依次划分的,季粤乔在第一排,成舒是倒数第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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