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粤乔当然猜不透她心中的百转千回。
他一瞬不瞬的看了她片刻,眼底渐渐柔和下来。
这场会议开了近两个小时,而成舒始终窝在角落里一声没吭,既没说要走,也没出声催促,一如曾经属于两人的那些时光,好似在一旁安静等待已经成为她的一种习惯。
有时候她会自己找些书看,有时候她会昏昏沉沉的睡去,但每一次等到他的时候,她都会露出和今天一样的笑脸。
时光还是在为他们停留的,季粤乔想。
正是下午五点钟的时间,落地窗外的阳光已然褪去了午时的凌厉,转而变成了温柔试探的模样,透过玻璃洒在了她的身上。
时隔四年了,这还是季粤乔第一次回想起佛罗伦萨。
不知为什么,他只觉刻的成舒,像极了那里金色余晖之下的鸢尾花。
“哪有人做了乙方又做甲方的啊…”成舒嘀嘀咕咕的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你老看着我干嘛?”
“谁说不是呢。”季粤乔失笑,他抬手看了眼手表,问道:“先看你的资料,还是先去吃饭?”
“我晚上不吃,减肥。”成舒站起身来,理了理裙子,说道:“那你去吃饭吧,我明天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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