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求证着什么。
成舒蓦地抬起头来,问:“我是因为爱,你是因为什么?”
“什么是爱?”季粤乔问她,也是在问自己,他一顿,彻底松开了手。
乔悠说他的父母曾经相爱,可结局是什么呢?什么是爱?这个字眼对于他来说有点过于郑重其事了。
他从没说过爱,之前那些女人没说过,乔愿来不及说,季代明更是无从谈起。
但不管是因为不甘心,还是因为这从未有过的独一份的偏爱,对她的渴求从一开始的若有若无到愈演愈烈,如今他能确信的一点就是——他想得到她。
“爱是…”成舒一噎。
她答不上来。
“爱就是爱!哪有那么多问题!”成舒破罐子破摔般丢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她再不等季粤乔回答,自顾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就拉开门冲了出去,单方面的结束了这场潦草的对话。
这是一个根本讨论不出答案的哲学问题,关于爱,千人千面,解释尽不相同,但要将它明晃晃的摆上台面非要探讨出个所以然来,成舒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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