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舒斜眼看她，大喇喇的就给承认了：“对，学习学习企业文化。”
之前路过海报的时候只是随便瞟了一眼，注意力都放在他那艺术签名上了，现在这么沉下心来一看…这个人还真有点像…老年版季粤乔。
这推理工作简直比头脑风暴还费神，成舒揉了揉太阳穴，现在的线索都还是碎片，怎么把这些碎片组合起来呢…
这不，组合碎片的人就来了。
只见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吕诏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电话正噼里啪啦说着：“你说这姓姜的一个秘书，排面儿怎么这么大呢？老子一个招商部总监交个合同还得经他一道手？”
乾玺向来是直来直往，凡是都拿业绩说话，以往工作中常有摩擦发生，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对事不对人，所以吕诏这旁若无人的怒吼，就显得十分突兀了。
就在众人都还在暗自揣度的时候，成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谁！”
吕诏被她吓了一跳，指着自己，用满脸疑惑的用表情询问道。
“你刚才说姜什么？”成舒瞪着他。再巧，也不能连秘书的名字都合上吧！
“你干嘛？”Windy拉了她一把：“就是姜彦啊！”
“所以…”成舒闭眼，长舒一口气，强按着已经在山崩地裂的情绪，缓缓问道：“你们说的季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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