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芝拖着往里躲的董娴还在抑不住的抽抽搭搭,徐孝冷着眼置身事外,还有许喻敏的刻意的遮掩与讨好。
这里方才发生过什么,已不言而喻。
但姜彦不是元嘉儿,他和成舒可以说是半点交情都没有,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他当自有决断。
刚出平盛,姜彦就给季粤乔打了电话。
“你是说。”季粤乔沉声,又重复问了一句:“她被打了?”
“伤得不轻。”姜彦如实反馈着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电话那边静默了一阵,随即说道:“定最早的航班。”
近段时间季粤乔都在京城的光愿总部,将星市一些后续的公司事务全权交给了姜彦打理,他这还没待上几天,一通电话,又让他匆匆乘了飞机往回赶。
除了姜彦,光愿星市分部公司没有一人知道,说好要驻总部一个月的总裁为什么突然又风尘仆仆的折返了回来,但他这次回来身周散发的肃冷气息,足以让全公司上上下下噤若寒蝉,谁又敢去贸然探寻呢。
不过隔天,元嘉儿就被姜彦提溜着来负荆请罪了。
“元嘉儿。”季粤乔面上浮着薄怒,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你到底是光愿的人?还是平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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