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成舒一时想起,给元嘉儿去了个电话。
元嘉儿一开始和其他人并无不同,接起电话劈头盖脸的就要采访成舒对于季粤乔全新身份的心得感想,两个人絮絮叨叨聊了好半会儿,成舒这才钻到空子问起了季粤乔的那些朋友们。
元嘉儿跟在季粤乔身边已经挺久了,提起这些人来,还颇有如数家珍的感觉
一经她说起那些人身后的名头,成舒这才知道个个都是当仁不让,其中傅嘉言和魏自琛打理的那家公司的名称,连她这种边陲三线小城出身的屁民都能对其耳熟能详。
只是在谈论起那些女孩时,元嘉儿波澜不惊的表示:“他们那个圈子就是那样儿的啊!”
成舒反问她,什么叫圈子?结果元嘉儿兜兜转转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圈子是的确存在的,就像一个壁垒一般,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泾渭分明,高下立现。
直至差不多一周的时间过去,成舒这才感觉自己稍微缓过点儿劲来,当她迈着沉重的步子踏进了平盛时,又矛盾的觉得,只有这样的沉重感才能让她感觉到脚踏实地的真切。
“话说,你当时真不知道季粤乔是光愿的总裁?”
都过了这么久了,她们对于成舒的热衷度还是半分不减,但也许成舒哪一天真就大方的承认起她的幸运时,这些人又会觉得万分无趣。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当得不到心中想的答案时,会乐死不疲的打破砂锅问到底,在得到心中的答案时,又会因为嫉妒艳羡而变得面目全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