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粤乔这段时间好似忙到脚不沾地,之前成舒给他打过两个电话,可有时明明是下午,接通电话的季粤乔却刚从睡梦中转醒,一问才知道,昨夜又忙到了破晓时分。饶是被扰清梦的季粤乔没有任何埋怨和不快,但成舒还是尽可能的识趣减少了对他的“骚扰”。
新年的除夕就在一月。二部的三人不止一次开会讨论过,为什么偏偏是他们,要落入如今这种尴尬的境地?
但徐孝参加这些“会议”的时候,多少有些被迫的意味。在经过两位姐姐长期不懈的负能量精神荼毒之后,他终于做出了妥协和让步。
“好吧,反正我是本地人,下班还可以回家团聚,过年这段时间我就不休了,你们轮流回家吧。”徐孝面无表情的说完这通话,又在后头加了一句:“我是真情实感心甘情愿的。”
“谢谢。”成舒和刘洋分别握住了他的两只手,郑重的向他表达了内心澎湃的感激之情。
回想工作以来,回家的次数一个指头就能数的过来。
也许是近乡情怯,成舒心中情绪万千,正矫情的感慨着,想完又觉得不对劲。一个指头数完了那不就是只回过一次家吗?还用得着数?
最终约定的结果,是成舒先回家,到了初三再换刘洋回家。
假期只有区区三天,成舒却装模作样地收拾出了一个行李箱,满腹愁绪地踏上了那段仅有两个小时的归途。
她家在距离星市两百公里安水市的北城区,这是一座实打实的三线城市,生活节奏缓慢闲适,这里的居民都是自给自足,过得也算是安居乐业。到了晚上,广场上跳舞的大妈比白日里步行街的年轻男女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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