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人群末尾,跟在后方出了演播厅。
这一路上,成舒的小嘴就和按了开关似的停不下来:“你说刚才那人,导师都跟他说了不合格了,他还一直在那儿解释解释,潇洒点走掉不好吗?”
“这段一定会在电视上播。”季粤乔没她那么多的见地要发表,一边搭着话头,一边伸手从衣服口袋内拿出车钥匙。
不远处的车灯立马闪烁了两下,在昏暗的停车场内给予着回应。
保时捷的车标成舒还是认识的,她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了过去,迟疑了两秒,随即惊讶道:“你们公司又买车了?”
季粤乔一个嗯字,尾音拖得稍长:“是。”照她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本来这车买来的时候就是挂在公司名下的。
成舒看着散发着暗光的银灰色车身,和车身侧面流畅的线条,不由又开始感慨起了万恶的资本主义。
不过回想起来,连带着上次在北京也一样——好像光愿公司在这方面的规格配置一直都是很高的。
成舒恍惚间又感到有些疑惑:“我怎么…好像坐过这车?”她嘀嘀咕咕着,抬脚跨进了副驾驶内,还不忘提醒自己一嘴:“这车贵,我得轻点儿关门。”
“不至于。”季粤乔见她果真说到做到,那畏手畏脚的模样,惹得他轻笑一声:“你就是吐这车上也不碍事儿。”
这下,成舒总算是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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