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其实在南方城市的冬季里,最难的不是缩在被窝里捱过阴冷的漫漫黑夜,而是在晨起时出被窝的那一刻。 …… (1 / 8)

        其实在南方城市的冬季里,最难的不是缩在被窝里捱过阴冷的漫漫黑夜,而是在晨起时出被窝的那一刻。

        极致到每一个毛孔的寒冷,在晨起之际又会进行一次强势反扑,将人从头到脚都整整齐齐洗刷一边。

        因此作为南方人,过冬,勇气和毅力都需兼具。

        先醒过来的人是季粤乔。

        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

        北方冬日里的气温往往都是零下十来度,风雪交加,毫不隐晦。而在这里,虽说气温堪堪只有零下三度,但却时常伴随着连日的绵密细雨。

        昏暗的上空,刺骨的冷风,夹枪带棒般往这座城添上一抹独有的色彩。

        从正式接管华中市场的时间来算,他来往星市也有将近三年的时间了。从前,他没有觉得冬日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他也早已习惯于维持自己一贯从容的姿态。

        但他发誓,昨天那一夜,是他经历过最难熬的一夜。

        成舒的床很小,被子也很小。但此时,季粤乔心中甚至有些庆幸这张床足够小,因为如果床再大点儿,成舒极有可能在黑夜中不动声色的卷被潜逃。

        醉酒的成舒睡得沉,还颇有一股子蛮横不讲理的意味。她在睡梦中就能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独留季粤乔的半边身子敞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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