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舒拿起一一仔细看过,竟真挑不出他一点错处,她看着徐孝含着笑的那张脸,又生生地把夸他的话咽了下去。可不能让他太嘚瑟了,对。
日复一日规律重复的工作,就像是一条笔直的轨道,虽然看不到尽头,它却总能无时无刻提醒你在路上,将放飞的心思重新拉回到正轨,就算偶尔有不同寻常的风景在窗前一闪而过,但绝大多数时间,都充满着沉闷和枯燥。
这天,温晴拿着刚拟好的回函,一把塞到了徐孝的跟前:“徐孝,帮我看看这个函件写的怎么样?有需要再改改的地方吗?”
“啊?”徐孝望了一眼就坐在正对面的刘洋,一脸的无辜:“这你还是问刘洋姐吧,我哪儿有这能耐啊?”
大家都知道温晴是刘洋负责带教的,她不但不去问刘洋,反而当着面儿找上了徐孝,这其中的意思几人都是心知肚明,徐孝要敢接这活儿才是有鬼了。
温晴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又转向成舒:“那舒姐帮我看看!”
成舒倒是大方地接了,快速扫一眼后,指出其中几处不妥的地方:“前面的日期和落款日期不一致,祝顺商祺放最后,还有这里,甲乙方来往函件的口径都是公司层面的对话,措辞还需要严谨一点,你再改改吧。”
“哦!行,谢谢舒姐了。”温晴一一点头应下,若无其事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成舒心中微微一叹,温晴可不像她名字那般的好相处,反而是个个性张扬、眦睚必报的性子,她现在这样明显就是在给刘洋难堪,但自己却不能像徐孝那样一口回绝,免得落个二部孤立新人的罪名。
而刘洋就算知道这一点,也断然不可能拉下面子主动去跟温晴求好,温晴不烦自己,刘洋求之不得。
这样一来,近几天温晴和成舒的来往就更加频繁起来,但大多时候,温晴都是在借着成舒故意刺激刘洋,而她问的问题,也大多都是一些重复简单的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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