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会儿。”季粤乔瞧她一脸困倦的模样,声音又缓了几分:“走了叫你。”
“真的吗?”成舒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这会儿她已经能确认,今晚她感受到的一切都不是错觉。
季粤乔手中动作一顿,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并且问题是,今晚他并没有沾一滴酒。
最近一个月,他几乎都是连轴转的状态,就连今天也是从秀场的彩排、各项细节的逐一跟进过问,到机场来来回回好几趟各路观秀嘉宾的接待,偏偏还赶上了元嘉儿的生日。哪怕明天就是新秀亮剑的关键时刻,他也不忍心拂了大家的这份兴致。
是因为在疲惫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冒冒失失出现在眼前的成舒吗?她好像总是这样,无孔不入、回回出其不意,所以哪怕一开始就知道她在撒谎,却还是带她来了。
她身上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气,和这满室的烟草和酒精味格格不入,仿佛是这片喧嚣中的最后一块净土,干净、清新、令人不觉向往。
这边成舒迟迟没等到季粤乔的回答,却还是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就不信你对我没感觉。”她有些俏皮的声音轻快地,带着得逞后的得意,一边得寸进尺地拿额头蹭了蹭他的脖子。
吵闹声瞬间低了下去,桌上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飘了过来,他们偷偷摸摸地交换着眼神,各自在身后暗暗使着劲,拿手肘互相怼来怼去,就连一旁的宋明松,这下酒都醒了一大半。
数道视线让身边的气氛变得更加胶着起来,季粤乔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他随手将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扔,单手提溜着成舒,直接就站了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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