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舒猛地回头,惊愕地看着身后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季粤乔?!
季粤乔微仰着头,避着舞池内跳动的人群。舞池上疯狂闪动的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他的眉头是皱着的,唇是紧抿着的,连紧绷的下颌,都显现出了他此时又多么地不耐烦。
刚才舞池上的男人也是一怔,着实没想到成舒是有伴的。他看着季粤乔,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季粤乔将成舒护在胸前,也隔开了周遭的人群。
整个舞池都陷在了狂热中,好似只有他们两个是沉静的。
“你怎么每次见我都搞得这么狼狈?”季粤乔稍微凑近了些,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语气说着。
成舒的脸贴着他的胸膛,纵使耳旁音乐鼓噪,好似也能从其中分辨出他的心跳来,但她自己的心跳,却是乱了。
季粤乔好像说的没错。
第一次,是她在应酬上哭哭啼啼地让季粤乔帮她;第二次,是她狼狈地跌在地上,被砸得头破血流;而第三次,也就是现在,在她内心无比渴求有人伸出援手的时候,季粤乔就如天神降临一般的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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