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面的人也被外面的情形吸引,柳义德一眼就看到了孙婶子,随后就看到了在她身边要哭不哭的柳欣鸢,心道不妙。
柳欣鸢自然注意到了柳义德看到了,才更要演戏。
“没什么婶子,您不用担心,您要是有什么要忙活的,赶紧去吧。”柳欣鸢说话间都带着哭腔。
孙婶子摸了摸她的头,转过头去看到这是他们家大院,联想起来,前些日子分家的事儿,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真不知道这柳家的二房是怎么回事,这大房家只要一回村子里,就要被欺负,可真是威风的很啊。”
孙婶子阴阳怪气地说着,倒也不是为了他们申冤,只是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而已。
柳欣鸢自然是知道,可是她就愿意演出这场戏。
“没有没有,婶子,千万不要误会,二叔他们,二叔他们没有欺负我们。”柳欣鸢一边说,一边哭起来。
整个一副被逼迫的模样,哪里像是没有被欺负的样子?
“街坊四邻瞧瞧,看着柳家的二房,真是欺人太甚,人大房为了避开他们都搬走了,还得叫回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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