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儿?身为一个小辈,也要对长辈置喙吗?”柳义德脑分子说道开口就是斥责。

        柳欣鸢对于他恼羞成怒的行为,早就料到了,因为他们离开,白饭没得吃了,自然过得不怎么样。

        “只不过关心二叔一句,若是二叔觉着冒犯,不说了就是。”柳欣鸢欠了欠身,可完全不觉得她有任何歉意。

        柳义德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又没有再说教的余地。

        “爹爹,我们快走吧,要是迟了的话,酒楼掌柜估计又要着急了。”柳欣鸢回过头去看着柳仁德说道。

        柳仁德一句话也没有说,听着柳欣鸢的话就准备牵起小毛的缰绳来。

        “不过看来大哥你们过的也不怎么样,自从咱们分家之后,你也只能吃点癞蛤蟆。”柳义德讥讽道。

        柳欣鸢明白这种自己过的不如意,也非得讽刺让别人两句的心态,并不以为然,甚至笑着回答:“那自然是没有二叔家过的好。”

        可是,在柳义德听来她这句话,无疑又是一种讽刺。

        因为他们家其实过得并不算好,这话就又刺激到了他。

        “那是自然的,看你们这么可怜,不如来我家吃点饭再走,免得饿死了,还没人收尸。”柳义德言语更加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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