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子的话,所以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回答,也已经想好了要让柳仁德去干什么。

        “码头的活是最好找的,如若不去码头的话,那要做什么?”柳仁德也是很好奇的问道。

        柳欣鸢往前凑了凑,说道:“这不还有运输牛蛙的活吗?我其实不太适合,第一是女子,第二,这牛蛙的量也多了,我也许搬不动。”

        她这种示软,对于她爹爹来说无疑是最好用的,为了不让她受委屈,肯定会辞掉码头的工作,来帮她运输牛蛙。

        柳欣鸢可太了解柳仁德了,所以说她爹爹为人愚孝,可是疼爱她也是真的,在这种完全和孝道没有冲突的情况下,一定是以她为先的。

        “鸢儿,你不想运输牛蛙吗?”柳仁德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有些试探的问。

        听到这个问题,她就知道算是成功一半了。

        “去找王婶取牛蛙还好,牛蛙送去酒楼,总免不了需要抛头露面,我又怕生,难免会被欺负。”

        柳欣鸢一边说一边垂下眼眸,显得整个人委屈不已。

        “谁欺负你了?”柳仁德果然怒而拍桌,反而是吓了她一跳。

        柳欣鸢立刻摆摆手,“倒是还没人欺负,只不过酒楼里有些食客的眼神,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