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鸢整个人立刻僵在了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愣神了许久之后,她强装镇定的笑了两声,道:“没关系,你现在看不见。”
已经到了屏风外的沈信,还是听到了柳欣鸢的声音,“习武之人,感官及其灵敏,看不见我听得见。”
柳欣鸢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我不用你负责,行吗?”
他闻言反而笑了,找到烛火之后,用火折子将它点了起来,一边甩灭火折子,一边回答:“其实让我负责,也不是不行。”
“滚!”
柳欣鸢没好气的说着,随后从玉垌里面出来,擦了擦身体,裹上了衣服,坐到了床上,然后开始细细的擦头发。
沈信靠在门边看着她,“不是不会擦头发吗?这不是也挺熟悉的?”
柳欣鸢撇了他一眼,“不会给别人擦头发,成吗?”
他又低声笑了起来,没有反驳。
“说起来,你们到底分家了没有?”沈信坐了下来,还得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问着。
柳欣鸢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应该是迫在眉睫了,只差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了,分家是肯定会分的,不知道是今天还是明天。”
说着,她又努力擦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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