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婶愣了一下,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

        见墨从人群中走出来,伸手把剑拔、出来,入鞘之后,环抱着剑,倚靠在刚刚被剑插过的柱子上。

        “此事原是你污蔑造谣,如今还对她进行辱骂,若不道歉,律法何在?”南宫雨辰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见一跟在身后,鄙夷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朱婶。

        “怎么这么怂?刚才见你污蔑别人的时候,也没吓成这样呀,欺软怕硬,不是个好东西。”

        见一十分嘴毒,这句话确实完完全全的学着朱婶刚刚骂柳欣鸢的话,又骂了回来。

        柳欣鸢看着他们走出来,忍不住笑了笑。

        “道歉啊,等什么呢?”见墨拿剑敲了敲旁边的柱子,发出有些沉闷的声音了,一下子把朱婶的神敲了回来。

        朱婶很是忌惮的看着那柄剑,随后转过头来不情不愿的对着柳欣鸢道歉:“我不该污蔑你,也不该骂你,我错了,对不住。”

        柳欣鸢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南宫雨辰,心想,难道这就是仗势欺人的快乐吗?

        “咳咳。”柳欣鸢扬眉吐气,自然要拿捏一番做派,“朱婶本来是长辈,对我一个晚辈道歉,本来是不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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