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鸢愤懑不已地说着,随后进了一趟随身空间,将她的伤药从随身空间里拿了出来,涂在了他伤的比较重的几个地方。
感觉到他呼吸平缓了之后,柳欣鸢准备任由他在这儿自生自灭,起身想要离开,忽然注意到了他的手。
刚刚这只手上都是血迹,看不清楚,现在清晰的发现他虎口的位置有一颗痣。
柳欣鸢恰巧记性不错,对于手长的好看的人,记得尤为清楚,他户口上这颗痣,自己是见过的。
就是那天在破庙里,被大牛兄弟围殴的那个人。
“不是说是县令之子吗?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倒在这儿还没有人管”柳欣鸢也是奇怪,又蹲下来。
她注意到,男子的右手一直握着一柄弯刀,即便是晕了,握着那把弯刀的手劲儿还是很大。
柳欣鸢想要是用这个手劲儿去掐她的脖子,估计已经掐死她了吧?
她左手撑在男子脸侧,另一只手伸过去,想把那把弯刀拿过来,看那把弯刀的剑鞘,古朴大气,应该是一柄很好的武器。
“你在干什么。”
她的手刚刚按在刀鞘上,男子就忽然间醒了,看着撑在自己上面的柳欣鸢,表情并不是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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