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闻言,唇瓣微微翕动,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神情越来越黯然。
柳欣鸢这个时候一点心软都没有,只觉得这群混混实在是无药可救,竟然能做出这样子,以多欺少的事儿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放了。”柳欣鸢摆了摆手,一群混混,虽然十分的不情愿,可还是把地上的青衣男子架起来,丢了出去。
那青衣男子说来也怪,刚刚看着是站也站不起来的样子,这一给人丢出去,竟然直接站起来跑了。
柳欣鸢叹了口气,不说话。
看着一屋子的人都十分压抑,柳欣鸢无奈的摇了摇头,“杀人偿命,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适用的,你们要是杀了他,得偿命的。”
二把手冷哼一声,“按照这么说来,那那个狗东西不知要赔多少条人命了。”
柳欣鸢闻言不对劲,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那个人做了什么,你们见到他就这样子痛殴一顿。”
大牛一直不说话,但是柳欣鸢看到了他在给二把手打眼色。
二把手视而不见,回答柳欣鸢的问题:“那人是县令的二公子,平日里无恶不作,可谓是恶贯满盈。”
他看了看柳欣鸢,“就前几日还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打死了自家一个仆从,直接从后门丢了出来,连果个破草席丢进乱葬岗都不,就任由他躺在街上被野狗叼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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