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吗?”柳欣鸢十分真诚的发问,的却是觉着大牛有病,不仅有病,而且是有那个大病。

        不然哪个正常人,会被那个女子羞辱之后,还觉得她厉害呢?

        “没有没有,我身体强健的很,十分健壮的。”大牛看她煞有介事的问着,甚至还十分着急的辩解着。

        柳欣鸢很无奈的拍了下额头,心里想着这是彻底没救了。

        “其实,我想让他们见见,我认定的老大是什么样的?”大牛又兴奋又紧张的说道。

        这更让觉得柳欣鸢错愕了,她甚至伸手摸了摸大牛的额头,摸到一片清凉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不是她有病,就是大牛有病。

        柳欣鸢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在被羞辱之后,还会觉得那个人是他老大。

        这是受虐狂吗?

        看着柳欣鸢越来越不解的神情,大牛又继续扭扭捏捏的说着:“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能让我心悦诚服的人,你算一个。”

        她彻底无语了,对于目前脑子还不太好使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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