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宿从徽韵楼离开之后,却是总觉得喘不过气来,这些年他对那对母女的好,仿佛都是笑话,也不知他娘在天有灵,可会失望。

        不过他怎么也不是孩子了,在这件事上,自然理智大过于理性,眼下更重要的是有关那位柳姑娘的事。

        其实他大约能感觉得到,那位柳姑娘于南宫雨辰来讲,或许是个特别的存在。

        徐宿顿了顿脚步,却是的确感受不到什么情爱之说,反而是总让他有一种,两人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回了徐府。

        徐老爷经了昨晚那一遭,脖子上被狠狠划了一道,身上也是给山奈抓的这儿一道,哪儿一道的,伤痕累累。

        “给我去东荣大街的粮油铺,给我去辞了柳义德!再给我去柳家村,把聘礼给我要回来,一个字儿都不能少!”

        徐宿刚刚踏进门,就听到徐峰的声音。

        他走进去,看着徐峰坐在椅子上,浑身上下缠着不少纱布,坐在椅子上是动也动不了。

        徐峰看到徐宿进来,直接朝他丢过去一个茶杯,大骂道:“你个白眼狼不孝子!昨日瞧着我陷入危险竟还不管不顾!”

        徐宿没说话,躲开了茶杯,让它直接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坐了下来,看着徐峰,盯的他有些发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