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抬起头来,由着她盯着看,甚至还嘴角挂着笑意。

        “怎么可能甘心。”柳欣鸢忽然说道。

        南宫雨辰的笑容一下子僵住,看着柳欣鸢的目光深了深。

        “明明你应该在鄞京长大,成为人人赞扬的天之骄子,眼下却只能屈于一隅,怎么可能甘心。”柳欣鸢语气坚定的说着。

        南宫雨辰不笑了,神情收敛了不少。

        见一和见墨纷纷都有些震动,没想到柳欣鸢能看得出来他们家公子的不甘。

        若非不甘心,也就不会咳疾厉害时也要彻夜练习骑射,若非不甘心,也就不会明知艰难也还好创立自己的暗卫,若非不甘心,也就不会逼着自己样样精通不比鄞京的任何世家公子差。

        这是他们公子的傲气,为旁人所不知的傲气。

        “你果真如此认为?”南宫雨辰说道,声音竟有些弱。

        柳欣鸢很是认真,“当然啊。”她站起来比划着,“你就是翱翔于空的雄鹰,除非你自断双翅,否则别人没有这个权利。”

        她弯下腰来,“若非你自己所折,就算是断翅你也要生于长空,长于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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