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欣鸢皱了皱眉,看着南宫雨辰,压着自己不太高兴的语气道:“她们嫁了自己不认识的人,我便一定如此吗?”

        他没有给予正面回答,而是开了折扇遮住半边脸,“所有人皆是如此,这便是规则,柳姑娘是不遵循规则吗?”

        柳欣鸢腾一下站起来,看着南宫雨辰语气不太好:“南宫公子,你即能讲出有关公门之人的那番话,我以为你也能理解我如今所为。”

        她抿了抿嘴,“没想到南宫公子也不过庸人一个。”

        闻声,见一先急了,要起身回怼,但是被南宫雨辰拦下来,他则是眉眼含笑的看着柳欣鸢,问:“那姑娘说,不是如此吗?”

        柳欣鸢转过身去,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向来如此便对吗?世间女子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又不是物品,嫁人是一桩欢喜的事情,若对方不是心喜之人,这就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

        她回过头去看着南宫雨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是牵线搭桥让两人相知相爱的,怎就成了不二命令了?”

        柳欣鸢说着又转开头,“怎么就又成了规矩了?”

        言罢,室内一阵寂静。

        弹琵琶弹琴以及点茶的姑娘,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抬眼看着柳欣鸢。

        她怔了一下,转头看向南宫雨辰,他依旧眉眼含笑的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