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不见,一切却仿如昨日。

        “师兄,你先去,用江山玲珑镜将他困住,我随后就来帮你。”

        “师兄,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

        “师弟,六十年了,你终于来了。”

        江止宴清浅的声音打断了萧有辞的回忆,唇角讥讽的笑意刺入萧有辞的眼中,让他整个人猛然一顿,他错愕地站在那里,身边明明还是危机四伏,整个人却放空了,目光只落在江止宴身上。

        江止宴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窄袖,一如六十年前一样,干净利索。

        但又似乎完全不同了,他纯黑的衣摆融在浓郁的黑雾里,不分彼此,身上的戾气也是萧有辞从来没有见过的,像是扈池河边寒冬腊月里生了锈的铁刀。

        斑斑锈痕混着血。

        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心魔又·叫嚣着涌了出来,在他耳边放肆地大喊着:“杀了他!他是你的敌人,他是来取你性命的!杀了他!!”

        耳边实在吵得过分,萧有辞从一片混乱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眼眸微闭,气息微弱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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