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落了一身。

        封朗月都呆住了,看了好几眼,才确定跪在院子里的人是颜桐。

        他好奇地走上前:“师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会跪在这里?

        后半句话想问,但是又被他吞了回去,这天璇峰上没有旁人,能罚颜桐跪着的,只有萧有辞一个。

        封朗月瞬间幸灾乐祸起来:“师弟,你这是惹师父不高兴了?”

        江止宴抬头仔细看着面前的便宜师兄——这么多年了,他没有摆脱练气,身体略微发生了一点变化,看上去更成熟了,当年那股子轻浮的少年气消退不少。

        可还是那么不顺眼,尤其是他看向萧有辞的眼神。

        要不是萧有辞这人够冷,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都被隔绝在外,江止宴也不能这么安安稳稳给他当师弟当了这么多年。

        但表面的和平还是要维持的,江止宴有些凄惨地笑笑:“是我昨天回来晚了,让师父生气了。”

        封朗月很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没事儿,师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跟你计较的,你跪个百八十天,他就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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