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桐不愧是纯灵之体,与灵气的融合度极高,第三个休沐日回来,萧有辞看他已经隐约有练气的迹象了。
到了第四个休沐日,夫子跟着颜桐一起上山来了——他是来告状的。
据说,颜桐这几天总是跟书院内的外门弟子吵架,昨天晚上还把其中一个人扒光了扔进柴房,锁了整整一晚上。
不巧这几天天璇峰都在下雪,早上把人找出来时,已经冻成了一条人棍,是祝融长老把自家的融火丹贡献出来,才勉强留住那弟子一条性命。
不过经脉也冻伤了,再不能修炼,今天早上,已经遣人送下山去了。
夫子说得苦口婆心:“虽然是个外门弟子,好歹也是临仙门的人,他父母小小年纪就将他送上山来,却因这种事情上了经脉,别说是修炼,就是日后生活……也会变得畏寒多病,这若是传出去,旁人会如何看待我临仙门?”
“这种事情,实在是过于阴损,有伤天和。”
萧有辞坐在席上,看上去是在听,实际已经走神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
夫子说了半天,不见萧有辞回应,停下来喊了一声:“掌门,您在听吗?”
萧有辞:“嗯?在听。”
回答得不假思索,毫无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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