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地,南乡子在进门之前回头,和路诚铭对视。

        她默许了路诚铭这一行为。

        何月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但她说不上来。她看着两人在门口站了几分钟,说了什么话,之后路诚铭就走了,什么也没发生。

        自打那次之后,何月依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南乡子的一举一动。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化。

        但何月依发现了。她是离南乡子最近的人,她对南乡子无话不说,她以为南乡子同样也是这么对她。

        起初,何月依发现南乡子笔袋里多了一支钢笔,但她从来不用。要不是南乡子去上厕所,她不小心碰掉了南乡子的笔袋,何月依怎么也发现不了那个藏在笔袋最深处的钢笔,笔帽上镶了一颗小小的钻石。

        何月依对钢笔的牌子没有什么研究,但她认得钻石,绝对价值不菲。以南乡子平常的吃穿用度,绝对不会是自己买的。

        后来,南乡子下课睡觉时,放在课桌上的眼镜被撞掉了,毛手毛脚的男生把镜片踩得支离破碎。

        南乡子一如既往地逆来顺受,但上课的时候从桌屉里掏出新的眼睛盒,戴上崭新的黑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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