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依在那儿装文艺念诗:“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却死了。有的人半死不活,有的人要死要活。”
南乡子边收拾书包边说:“你就一天到晚要死要活的。”
夕阳渐沉,透过窗户铺地他们课桌晕晕沉沉。一进入冬季,太阳总是下山得特别早,原先何月依最后一节课总是神采奕奕的,这些天却一天困似一天,嘴里不断嚷嚷着“要死了要死了,我该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南乡子对此哭笑不得。
“哎,你干嘛?不是放学了吗?”久久不见南乡子走出来,站在走廊上的何月依就探进来,却见南乡子拿着扫帚扫地。
“很明显,我在值日啊。”
放学不到两分钟,教室人就全走光了。南乡子倒是分外喜爱此刻的教室,灰尘的气息似乎让她更加贴近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青春。
“今天不是你值日啊。”何月依记得南乡子上周才值日过的。
南乡子和别人不一样,偌大的教室只交给一个人来打扫的话,任谁都会敷衍了事,所以他们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永远有除不尽的垃圾。但南乡子却是跟大扫除似的,连黑板都给擦得反光,轮到她后面值日的同学不知道多庆幸,因为第二天几乎不用打扫了。
所以何月依把南乡子值日的时间记得特别清楚,一到那天她就会在手机里下一两部电影,电影看完了,南乡子也就打扫完了。
“今天的确不是我,但是……”南乡子指了指教室后面的小黑板,上面写了值日生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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