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手续已经给你办好了,下周你就可以去新的学校。我跟路诚铭说了,如果你想,可以改个名字,以新的身份融入新生活。剩下一年半的学费、住宿费以及高考报名费他都已经打到你的学生账户里,但具体生活……你得自理。”说着,他把一个厚厚的牛皮袋交给我,里面是一应证件。

        万千雨滴坠落,风怒号的声音,在这一刻都被消散了。

        雨痕模糊在玻璃上,朦胧中似乎有个人朝我走来。

        那是之前信誓旦旦说要为刘璐申冤的我。

        张口闭口只要一个公平,我说我绝不会容忍姜承的妥协。

        可是现在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现在我已经别无他法。

        ……

        回到出租车上,姜承说如果我想回学校还可以回去。

        “没有人会再找你的麻烦,其他人的眼光,质疑或者谩骂……反正很快就与你无关了。”

        我闭上眼,头靠在座椅上,“与我无关?怎么可能和我无关?他们始终记得我,始终在提起我的时候会嘲笑我,而我,将永远躲避,不敢面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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