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记得我数了五次铃声,现在应该快放学了吧?他们竟然把我关了一下午?

        “饿了么?”

        来人身形挺拔,长脸尖头,标志性的中年谢顶,眉毛只剩了中间一簇,很滑稽的样子。他穿着一身廉价西装,靠近我的时候伴随一股浓重的烟味儿。

        “为什么突然改口了?”

        那人拎着我的手臂把我提起来,继而霸占了这所房间唯一的椅子,我要站着听他讲话。

        “其实以你的成绩,抄袭不抄袭都没多大关系的。你懂吗?只有那些保送的孩子,他们的学历上才不容许有任何污点,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谁都会自动忘了这事儿,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我脑袋嗡嗡作响,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而且四肢僵硬,手脚冰凉,好像整个身子都不是我的了。

        估计是见我久久不说话,那人往地上啐了口痰,翘起二郎腿说:“刘璐,老师们也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我脑子“轰”地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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