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题之前做练习的时候我们也遇到过很多次了，但是这次考试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出错。我先不讲，找人上来做一下，看看你们大部分人的错都是出在哪里。”
老吴的视线从试卷上移到讲台下，觉察到偌大的教室只有我一个人举手时，他明显震惊了一下。
“看来南歌同学已经做好准备了。”老吴朝我点了点头。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展现什么，而是被老吴的那句话讲通了——我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找出自己问题所在。
犹记得姜承昨天跟我讲这道题的时候只用了两步，但一上讲台，我怎么也想不起来第二个式子是什么，用我脑子里库存不多的公式去推也推不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被我攥在手心的半根粉笔已经浸湿了。
老吴看了看手表说：“南歌，你先下去吧。”
我沮丧地放下粉笔，听到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
“她公式记错了吧？”
姜承手里捏着笔，也皱着眉头看我走近，我知道他在怨怪我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两个式子都记不住。
“南歌同学写的这个式子，有人看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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