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知道吗?无所谓和不在乎是不一样的,你是不在乎,我是无所谓。”

        “听不懂。”路诚铭直言,“好像懂一点,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意思。”或许我们有时间可以讨论一下……他忍住没说。

        视线沉降在楼下人们挥舞着的荧光棒里,南乡子觉得在黑暗张开的血口前,这些看似浪漫的荧光可真是有够可笑的。

        而借着熹微的灯光和浅薄的月色,路诚铭从小心翼翼到光明正大地,打量起南乡子的侧脸。在厚刘海和大大的黑框眼镜遮掩下,你真的会看一眼就忘,可是谁叫他那晚见过她撩刘海的动作呢?

        “快开始了。”路诚铭拿来一个白狐面具,“你就算不化妆好歹也带一下面具吧?算是给我个面子。”

        旧池台本没什么规则,每天放学后来这里一聚也都是看大家自愿,时而人多时而人少。也没有要求非要戴面具,只是为了增强一点仪式感,不戴面具的人多少都会化点妆。

        来这里的人都知道路诚铭的身份,他若戴面具,必是海盗船长的单眼罩。

        所以当所有人听到连路诚铭下楼的脚步声都带着庄重感时,他们高度一致地认为他身后跟着的,或许接下来要引见的人,必定非凡。

        旧池台这里没有舞台,如果非要说有,就是那个常年盛着死水散发着恶臭的池台子。有人想要当众宣讲什么都会站到这里,往前你就怂了,往后一步又是比深渊更令人汗毛直立的臭水潭。

        路诚铭晃了晃手,鞠躬,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南乡子堂而皇之地站到了池台上。

        所有人都聚在台下,等着她做自我介绍,然后热烈欢迎,欢迎什么呢?他们也不知道。

        白狐面具下,冷艳美目迸射出令人惊愕的力量,所过之处都使被它看到的人面色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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