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蛋,现在应该是你求我。”冷入骨髓的声音。
他勉力支撑,看到的是破烂妞摘下黑框眼睛,撩起厚重的流海,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那样一双焚天灭地的眼睛,他一记就记了一辈子。
忘不了的,尽管很痛,可他事后怎么也忘不了。
那天,他们的背景墙是水蓝色的LED灯,照在她脸上仿若曼陀罗华,又冷又毒;
那一记窝心脚后,她又揪着他的领口将他倒转半周,右脚带着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蹬中他的小兄弟;
痛不欲生的同时,他看到她眼神狠辣,每一个动作都迅捷而决绝。灯光在他眼中变成了流萤,而她的表情,从最初的漠然,竟然变得有些快意。
这丫头实在是臂力惊人,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先是把他按在地上一顿猛锤,然后又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到了墙上。
刚刚他还琢磨着怎么被打成这样都没人过来,此时此刻才看明白,所有围观的人都距离他们两米远,都被这丫头脸上骇人的表情吓得不敢靠近。
他懂了,刚刚他是只想看到有人对自己跪地求饶,而这丫头,是想让自己死!
一些很久都不曾想起过的小时候的记忆突然在这时候涌现出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打的意识混沌了。而那丫头把他提起来又扔下去,他的头撞到了墙角,她又接着上来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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