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将一盒录像带扔在姜承桌子上。

        “这是什么?”

        班上人陆陆续续出去吃早饭了,只剩我和他两个。

        “食堂的监控,清清楚楚拍到路诚铭给他们班同学代班的画面,只要再提取注射器上的指纹进行分析比对,就能证明路诚铭是下药的人。”

        “南歌,你还真把它当成一桩刑事案件吗?提取指纹?你打算去报案?”姜承戏谑地说。

        “那不然能怎么办?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路诚铭是‘凶手’,是你说要给那位大叔一个公道,怎么,发现对手是路诚铭,你就想当缩头乌龟了吗?”

        我真的很生气,但同时也是故意拿话来激他。毕竟在平时,姜承可是个我不用点,他自己就能着起来的主儿。

        可现在他却平静得变了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跟我说:“南歌,就算我按你的办法去做,也不可能实现的。这点儿小事派出所只会派出协警来协调,学校高层只要一句话,食堂方面就绝不会把录像带公开。我不管你用什么途径拿到这盒录像带,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把它公开,校方首先处理的会是你。”

        “那怎么办,我们就置之不理了吗?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还人家一个公道的?”

        姜承的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整个人僵硬得仿佛一座冰雕。我知道他也在挣扎,他也很愤懑,但是我们别无他法……

        半晌,姜承深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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