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年轻气盛,我最终还是凭借一腔孤勇打听到了主席所在的班级——三年十二班,就在状元楼五楼。
说起来,我们学校人口基数大,一个年级有十八个班级,每个年级一个重点班。高一高二共用一个教学楼,到了高三就会搬到另一栋独立的教学楼,校方图吉利,给它取名为“状元楼”。我们每次从这栋楼前路过时都特别小心翼翼,仿佛是什么重地似的,连说话也比平时低好几个分贝。
同样是重点班,高三的气氛和高二的气氛截然不同。若说我平时感觉到压力,也就是每每老师发卷子给那些高分同学报分数的时候,可一进状元楼,我就感觉到无比沉重的压力。
整整一栋楼,装着十八个班级呢,竟然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三年十二班,这个高三重点班,被关在楼的最顶层,整整一层就只有他们一个班。
我在他们教室门口站了两三分钟,竟然愣是没有一个人抬头发现我。不得已,我只好敲了敲门,开口,声如蚊蚋:
“请问,主席在吗?”
后排一个正在睡觉的男生抬起头往我这儿看了看,然后睡眼朦胧地朝我走来。
“你找我?”
果然能当上主席的人气场都不同凡响,他只是淡淡地从我脸上扫一眼,却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压迫和窘然,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会暴露无遗,我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对不起,学长,能否借用您几分钟时间?”
主席狐疑地盯了我一瞬,或许是待在这个牢笼似的的地方时间太久,他疲惫的脸上竟也出现一丝兴奋的神色,答应听我说完事情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