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晨光射透了云层。
川南学院高中部教学楼,两个学生站在二楼走廊上瑟瑟发抖地等着教室开门。
天地都是混沌的一片。这种混沌在此时此刻起到了很好的共鸣作用,譬如眼前的人,譬如眼前的人的心。
“我在想,要是哪天到我掌管咱教室钥匙,姑奶奶一定要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来!”何月依忿忿地说。
她身旁的南乡子呵气暖手,没有说话。
九月份新生刚开学,老吴就指定了任灵当班长,程若琳当学委。班长负责班上全部考勤、纪律、清洁记录,学委督促各科课代表完成收发作业的任务,同时,程若琳还掌管了教室前后门钥匙。
小小一把钥匙,看上去无足轻重,实际上却让南乡子跟何月依吃了小半个月的亏。
为什么?
这程若琳八面玲珑,顾盼神飞,在一年十班男女通吃。但记性不太好,总说自己会忘记带钥匙,就把钥匙给班上人轮流着带,她一次也没开过门。
可每个人习惯不同,50人的大班级,起床的时间段自然有很大差异。
自打军训结束,老吴就宣布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别的班是根据预备铃判定迟到的,咱们班按淘汰制。我到教室的时候,如果人全都齐了或者全都没来,那都不算迟到;如果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那剩余的五个,就到走廊上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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