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吗?”
怕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十恶不赦。
宁斓终于转过身,看着他说:“是。”
骆白忽然觉得这间房子有些闷。
“我怕你要把自己撕开,我要眼睁睁看着、疼着,却补不好。”
骆白呆在原地,没了思考能力。
宁斓走到他面前,“你说我不问你,那我问你,刘岗的摘肾手术是你做的吗?”
“不是。”
“你参与过非法器官交易从中牟利吗?”
“没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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