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宁斓在骆白身后垫上一个枕头,把杯子放到远一点的小桌上,把床头柜搬得离床远一点,面对骆白两腿大开坐在上边,“我们谈谈。”
“你问吧,你问,我答。”
宁斓看着骆白露在外边的身体除却右臂的皮肤上错列满布的深浅不一的疤痕,看着骆白浅色的平淡的双眸,那双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等他发问,像是任他问什么,都可以得到毫无保留的回答。
宁斓忽然起身,“算了,你睡吧,我就在外边,有事叫我。”
床头柜归回原处,水杯和遥控器都放在靠床的一侧,宁斓掩上门前,低声对他说了一句,“晚安。”
骆白良久才重新躺下,关上灯,对着黑暗轻声呓语般念,“晚安。”
那台手术,在当天早上临时换了主刀医生。
关于“A省在职医生疑似参与非法器官交易”的新闻一夜之间甚嚣尘上,宁斓在空闲的短暂两小时里赶回骆白家的时候,骆白正在用手机看新闻。
“怎么这个时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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