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中了禹喜的痛处,但是并不能左右禹喜的想法。

        朱本收敛了笑容。

        眼看着,禹喜是没有被自己挑拨成功,便知道,自己要殊死战斗了。他紧绷起身体,不断运力,并不动用灵力,只是用循环周身的真气,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得知禹喜的灵力相悖,又独独加重练习了轻功,而没有在战斗能力方面提升,朱本能稍稍放心一些。

        这样一来,他还是有些胜算的。

        拼了,就还能有生还的机会。这样,就算真的因为一不小心动用灵石,而遁入了魔道,那么,他也是一个位国家战斗到底的魔,并不丢人。

        两人怒视着对方,战斗一触即发。

        朱本率先展开攻势,向禹喜冲了过去。他的拳头十分厉害,身上还带着短刀做武器,近身肉搏,禹喜并不是朱本的对手。

        好在,禹喜的轻功了得,在关键时刻,他用轻功轻松躲过,朱本的进攻越猛,他躲闪得越灵敏,直到最后,朱本气喘吁吁,却连禹喜的衣角都未曾触碰到。

        一鼓作气,再而衰,朱本屡次失利,再加上身上的伤口被牵动,流了许多血,几乎是脚软半跪在了地上。他气喘吁吁,虽然没有动用灵石,可是灵力随着破损的灵石缝隙,还是不断地向外溢出。他已经感受到身体在灼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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