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耿毅不但不让,反而横跨一步,整个人不偏不倚地完全挡住了窗口。

        “耿毅,你这是唱的是哪出?!”

        “黎昕兄,你怕是没理解我的意思,”耿毅人如其名,耿直开口,“我在这儿守着,就是担心,担心你……逃出去。”

        陆黎昕气得一个仰到。

        耿毅继续好言相劝,”黎昕兄,你我自小兄弟多年,听我一句劝,你静下心来反思,定然会理解船王的苦……”

        “够了够了!”陆黎昕见耿毅又是老一套,不等他说完连忙打断,接着又是一计跳上心头,“耿毅,想不想吃蓬莱春的葱烧海参?”

        “想。”耿毅点了点头。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咱哥俩立马就去,我再请你喝上一壶陈年花雕,如何?”陆黎昕一见有门儿,继续嬉皮笑脸赶忙地诱惑。

        “明天,黎昕兄,你若真有心请我,明天我一定陪你好好喝上几杯,今晚……”耿毅铁了心遵从命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说什么你也不能从这祠堂里出去。”

        “你!”见耿毅如此油盐不进,陆黎昕火起,推上窗户,“榆木脑袋你想得美!哪个要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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